有的时候,一件东西约定俗成后,你就不会去想为什么。比如 Mary 翻译成“玛丽”,为什么 ri 音一定要等同于中文的 li 音呢?为什么不翻译成“玛蕊”呢?再比如,Jackson 翻译成“杰克逊”,最后一个音,为什么会是“逊”呢?就算是根据音译法,也完全不对嘛。其实,这个翻译的原字应当是“孙”,但是“杰克孙”写出来实在太不好看了,就给硬生生地改成了“逊”咯。或许,这些就是鲁迅先生所谓的“通假字”?
那天和老外闲聊,就提到他的名字,说为什么TMD我的名字 John 要给翻译成“约翰”?哪怕是按法语德语的发音也不该啊。是的,按读音规则来说,Jo 翻译成“约”无可厚非,但 hn 至少得要 h 发音了,才能翻译成“翰”吧。但我们都知道,实际的读音,并不是这样。也就是说,按音译法,John 至少该翻译成“乔恩”“琼”“强”似乎才更靠谱。
于是,我们这位外国专家在对“约翰”愤愤不平之余,一怒之下把名字改成了“周义”……其实该翻译成“囧”(jiǒng)!最靠谱了·!
另外一个叫 Chris (嗑你死)的,则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王乾隆”……
哎,至少比Facebook(非死不可)好吧,人家因为名字的问题,纠结到现在都不敢进军中国市场。
不过,我不知道该说幸好他们并不在那段已经成为黑白的时代,还是他们不幸没有在那个时代。美国小说《随风而逝》被傅东华老先生以“飘”字译之,令人道绝。书中的人名地名,也被无比的中国化,如斯佳丽·奥哈拉,变成了“郝斯嘉”;瑞德·巴特勒,变成了“白瑞德”。其余什么汤谠谟(Tom Tarleton)、汤伯伦(Brent Tarleton)、卫希礼(Ashely Wilkes)、方东义(Tony Fontaine)……数不胜数,地名也是,如饿狼陀(Atlanta)、陶乐场(Tara)、肇嘉州(Georgia)、钟氏坡(Jonesboro)、曹氏屯(Charleston)……现在谁敢这么翻,那肯定要么是太有才了,要么是吃错药了。
连 David 改翻成“大卫”还是“戴维”, Steven 该翻译成“史蒂文”还是“斯蒂芬”,等等,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约定俗成”为两者皆可模棱两可。又比如 Dumas 译成“仲马”也不准确,不如改成“杜马”。但约定俗成这个事情,有时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改。
不过人名都算小事情,要是说起国名,那才头痛呢。“俄螺丝”俄文是 Россия ,英文是 Russia ,“俄”这个音从哪里来的呢? Australia 这个“澳斯翠绿亚”是怎么变成“澳大利亚”的?那“大”字又从何而来的呢??
后来再想想,原来这整个地球表面,大部分都是亚洲啊!不信你看:
亚细亚(Asia)
亚美利坚(America)
拉丁亚美利坚(Latin America)
亚非利坚(Africa)
亚恩塔克提坚(Antarctica)
亚克提克(Arctic)
澳(亚)斯翠绿亚(Australia)
大西洋海底还沉没了一个:亚特兰蒂斯(Atlantis)!
就一个例外的,猪猡巴(Eur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