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31
上海筹建临港新城。Shanghai aims to inject some 36 billion yuan (US$4.5 billion) in investment this year to develop the 300-square-kilometer Lingang New City, a vice mayor said at a press conference in Shanghai on Wednesday.
2006-03-30
继续上回Google与赶集网合用牌照“溜进”中国的争议没有下文(信产部在女人节那天表示:“日前完成了有关Google中国新网站运营牌照的调查工作,并将很快公布调查结果”——“很快”就很快已经到了现在三月的最后两天——后来也就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情况下,也便再没提起。就像一个历史悬案,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后,世界头号摇滚文化杂志的《滚石》今天也在中国“撞了墙”——按照《金融时报》的话来说。
中国媒体的不自由和政府的监管,早已世界闻名,因此网站和刊物只要在中国一有事,立刻就会招来海外火热报道和批评,一般来说,大多都是要借以批评中国压制言论、不放宽投资环境等等问题。比如Google,它的牌照和搜索审查事件;比如《新京报》,它的高层动荡事件;比如郎咸平的电视节目,他因“没有达到国家电视广播普通话水平”而被停播事件;以及现在的《滚石》,它的LOGO及刊名“不合法”事件。
的确,凡事都要讲规则的,朱学东在一篇Blog里就详细分析过国外期刊进军中国的尴尬(点击此处查看),其中分析得比较透彻,也提及了不少相关法律,如《期刊出版管理规定》、《外商投资图书、报纸、期刊分销企业管理办法》和 《新闻出版署关于规范期刊刊名标识的通知》 。至于《滚石》哪些审批程序出了问题,现在还是未知。只是至少,在《刊名标识的通知》有提到说:期刊使用涉外版权合作期刊,未经批准,不得把海外出版机构或杂志名称印在封面上刊出;经批准刊出的,英文或其他外文字号必须明显小于中文期刊名称。而第一期的《滚石》,那两个英文单词“Rolling Stone”明显大于了摆在它下面的“音像世界”,不知道这算不算引得某些人不快的原因之一……
2006-03-30
音乐就是这样卖来卖去的。而且越卖越少。
为了避免并不愿意的上市行为,德国传媒巨头贝塔斯曼正在考虑出售它的音乐产业,这则消息已经在业界内流传了好一阵子。它将要考虑出售的产业包括它和索尼合并组成的“索尼/BMG”音乐公司中50%的股份,以及旗下整个BMG音乐出版公司。
《华尔街日报》之前称,贝塔斯曼之所以欲忍痛放弃音乐业务,与其避免上市有关。在贝塔斯曼的现有股东中,比利时GBL集团(Groupe Bruxelles Lambert)是唯一的外部投资者,持有25%的股份。一月的时候,GBL就表示说它有打算把它手上的贝塔斯曼股份发行上市,而这正是公司大股东摩恩家族极力反对的。为了消除上市隐患,贝塔斯曼打算买断GBL手上的股份,而售卖音乐分部就是为了筹措相应的资金——大约要60亿美元。GBL其实可以在五月一日就把股份发行上市,不过这家比利时集团有望等到明年贝塔斯曼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买断后再说。
于是贝塔斯曼的音乐资产就成了其打算卖出的对象。可分析家认为贝塔斯曼和索尼共同拥有的音乐资产(索尼/BMG)总价值也大约只在35亿到40亿美元左右,离60亿还差一点,要是再对半算的话,就差得更远。无论如何,维旺迪环球集团旗下的环球音乐公司、华纳唱片以及私人收购公司都是潜在的买家。 ……
2006-03-29
流行音乐界里常常可以看到那些著名艺人的子女们试图借助父母之名上位,却因天赋甚少而终被历史所遗忘,更无从谈论“成功”二字。但罗姗娜·卡什(Rosanne Cash)却似乎是一个绝佳的例外。作为约翰尼·卡什(Johnny Cash,不认识者参见传记片《Walk The Line》)的女儿,她凭借着与众不同的音乐天赋,成为了当代最杰出的歌者和创作者之一。
这张唱片——自罗姗娜·卡什上世纪90年代那张隐秘黑色专辑《内心》(Interiors)以来最杰出且最黑暗的作品——,是关乎于也是为“幽灵”而作:她的继母琼和父亲约翰尼双双在2003年过世;她的母亲,约翰尼的第一任妻子维薇安,也在罗姗娜于2005年完成该专辑录制时绝尘而去。
首先你会听到约翰尼,那是五十年代他在家中温柔呼唤他小女儿的录音。但这并不是悼念的序曲。同名标题歌曲——实际上写成于他去世之前——,就是关于烛光守夜:在遭遇重大损失前的漫长等待。“我们中的一人将去天堂/一人却必须留在这个地狱”,罗姗娜在歌中扛着隐约盘旋的车库摇滚调子唱道,悄言细语中蚀印着忧虑。
然而这些全部由罗姗娜写成或合写成的歌曲里,更大的奋争却是为了光明的一面:从对抗的愤怒和重拾的记忆中觅求到平静和理解……
2006-03-28
恭喜老猫国王,昨天他的故居“优雅园”和白宫、弗农山庄及蒙提萨罗庄园一样,跻身美国国家历史地标之列。
1977年Elvis Presley就死在这里。这个摇滚之王的房产如今获得了最高荣誉的认证,不枉费美国传媒大亨Robert F.X. Sillerman前年花一亿美元买下的猫王的名称和肖像使用权以及Presley企业的85%的股份。
眼光没错,买到宝了。
死人的东西往往特别好卖,因为有同情和怀念的因素在里面:阿猫走后(有人说回外星球去了),一切关于他的东西都十足畅销,CD啊、电影啊、书籍啊,等等。而这个坐落在孟菲斯的景点也一向被认为是旅游胜地和乐迷的朝圣地。Elvis差不多每年都可以高居《福布斯》“过世明星收入排行榜”的首位。根据去年的统计,Elvis又赚到了4500万美元。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在地下是否都会眼红?
“如果不谈及这位传奇性艺人所做出的贡献,那么20世纪的历史故事就不完整了。”美国内政部长诺顿周一亲自跑到优雅园去致辞,“美国和世界迅速迷上了Elvis Presley后,也就永远不会忘掉他。”
Presley的前妻Priscilla Presley说优雅园自1991年起就一直在试图注册成为国家的历史遗迹,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对数以百万计前来参观这所故居及猫王坟墓的歌迷来说,也意味良多。(每年会有60万人次的旅客慕名而来)
猫女Lisa Marie Presley也发言称:“这个地标的指定纯粹是因为它是传奇Elvis Presley的家。这证明了我父亲对世界有多么的重要,也让我更加为他而骄傲。”
美国总共只有不超过2,500个地点被指定为国家历史地标。绝对的殊荣……
2006-03-28
今天我非常难得地打开QQ惊鸿一现,立刻引来无数故人和粉丝围攻。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隐身好了。
不过大概是命运使然,QQ开得也恰到好处。两个老朋友均给我报来了喜讯:一个四月中结婚,一个要开公司。
结婚的人是我的死党,极力劝说我回去给他当伴郎。不过时间上确实不允许,只好推掉。对不起了,哥们。
开公司的人说要办成中国最大的大学生旅游网,投资数百万,关系也基本到位了。看来以后要去哪里哪里旅游不用发愁了。
看来,马太效应说的好:富人越富,穷人越穷。一个跳板,的确可以省好多事。
我从来就羡慕幸福的人,无论幸福是来之不易还是来之容易。但我还是爱过我自己的生活,享受我所拥有的自由。而且无论如何,我的故事还须我自己一笔一划来写。
这只是一个谦卑的开头。
Tags: 结婚
2006-03-27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个“世界儿歌日”,看来不当儿童很多年,都与时代脱了节。
查了一下,才知道它是1976年比利时国际诗歌会上创立的,得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认可和支持。不过敢情我是儿童的时候也从来没等到过学校给我们过这个“节日”——而且常常的,连名正言顺属于我们的六一儿童节都曾被剥削。回忆起来,似乎当时儿童节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等学校组织看电影,哪怕反来复去放的不是革命战争片就是《霹雳贝贝》。
3月21日虽早就过了,但余热还在。尤其是关于“灰色童谣”的讨论和指责,还方兴未艾。来来来,我给大家列出几条我搜索到的热门“灰色”歌词: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回头,我就跑,回头一看,学校炸飞了”。
“人在教室心在外,读书不如谈恋爱。老师怒问为什么,为了子孙下一代。”
“小弟弟,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咔嚓咔嚓咬死你!”
“书包最重的人是我,作业最重的人是我,起得最早的、睡得最晚的,是我是我还是我。”
“让我背也好,让我写也好,恨老师我都不会了。让我哭也好,让我笑也好,随风飘飘,耍起最逍遥。英雄不怕学习太糟糕,学习不好倒数也骄傲,就为一个‘罚’字受不了,一天一夜想跑跑不了。上课铃声从来都听不到,十多节课节节都难熬……”
“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交学费,不如加入黑社会,有的吃、有的穿,还有美女陪着睡。”
哈哈,有创意啊!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强了,玩起黑色幽默一套一套的。不过第一首《学校炸飞了》似乎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有了,我记得自己都曾唱过。
当然,当这种现象愈演愈烈时,大人不乐意了,警觉了,担心了,抱怨了。他们说,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这样的“儿歌”都能唱出来,不过份么?
作为家长,这样的表态绝对是应该。换做我,我也会偷偷笑过后,再一本正经地告诉孩子:嗯,你们这么做是不对滴!——没错,大人就这么虚伪。但善意的虚伪无可厚非。
肯定的,有人还在回忆“当我们荡起双桨”的时代,那是多么干净和纯真啊。正统的地位岂能这样丧失在歪歌歪曲手里?于是卫道士跳出来了,老师开始发言了,教育家开始忧心了,文艺工作者开始说话了,连解放军叔叔也开始给小朋友寄“健康童谣”了。我靠,你们之前干什么去了?
减负减没?孩子们的升学压力小没?体罚和变相体罚禁止了没?枯燥乏味的教学手段有所改观没?乱收费的问题解决没?鼓励多于责骂没?每天陪孩子玩耍、定期与孩子交心没?——在怪罪孩子们之前,首先问问你们自己都干过什么!
实际上,明眼人都明白,在那些“灰色童谣”里,清楚地投射着一种痛苦和无奈。天真烂漫的儿童时代,本该尽情游戏,无忧无虑,结果却被无尽的功课和考试所埋没。单是几岁的孩子就有戴眼镜就有驼背,就不早该足以警觉吗?孩子成熟得越来越早,究竟成人世界和教育体制有没有责任?而现在中国的小孩子,又有多少可以在长大后骄傲地说一声:“我拥有过真正的童年”?
……
2006-03-26
Five For Fighting在《超人(真不容易)》中唱道,“不想飞,也不幼稚,只想去找到更好的自己。胜于飞鸟和飞机,胜于火车旁美丽的面庞,只是做我并不容易。……哪怕英雄也有权流血,哪怕英雄也有权梦想。”这首歌曲以超人的口气自嘲说自己不过是穿着“可笑红色披风男人,在寻觅内在特别的东西”。
超人是什么?英雄是什么?
宣称“上帝已死”的尼采曾提出过“超人”学说。不过他说的不是Superman,而是Overman——是在高度发扬权力意志的人中间产生的超人种族,而不是电影、漫画和小说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超级英雄。在银幕前,我们会为齐天大圣,或胸前有大大“S”标志,或伪装成蝙蝠、蜘蛛等等的那些人激动,也会为李小龙、成龙、李连杰、格利高里·派克、哈里森·福特、肖恩·康纳利、施瓦辛格震动,甚至还会为狼牙山五壮士、刘胡兰、乔峰、霍元甲、黄飞鸿、辛德勒、华莱士、鲁宾逊而感动。现实生活中他们也许是记者,富豪,商人,农夫,律师,或学生,匆匆如路人,与你我擦肩而过。但我们的想象里,总期待能看到有人能路见不平,勇敢地站出来对抗黑势力,彰显英雄本色,惩恶除奸,锄强扶弱;在中国的民间传说和武林故事里,也一遍又一遍传达和重申着侠之大者的精神。
英雄高大光鲜的形象,时常就是一种标志,一种希望,一种力量——让人勇敢的标志,让人激励的希望,让人心安的力量。正是因为人类文明中经久不衰的“英雄崇拜”,才使得统治阶层、社会大众和乐见利润的商人,不断地在挖掘、发现和制造英雄。
艺术来源于生活,那幻影之外呢?世界上和心灵里矗立的英雄纪念碑,正是在缅怀和致敬那千千万万,万万千千。是的。真实的英雄。平凡的英雄。著名的英雄。无名的英雄。
比如刘正亮老师,哪怕他不如抗洪战线上的人民子弟兵或911世贸大楼里的消防人员那般轰轰烈烈,他也一定是其中一员。最近做他的稿子,又一次体会到了英雄的艰辛和代价。《北青》的文章向人们展示了一位几乎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换取他人幸福的老人的无私和执着。可是,这种泛滥的大爱和博爱又直接危害到了他的个人生活,影响到了他的家庭。
古语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谚语说,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何以去爱他人?有人说,何必呢?不是傻吧?
很多事情不是不想。英雄只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而已。
英雄往往是悲剧性的。英雄往往是要牺牲的。
在精神迷茫、价值沦陷、无聊者丛生的今天,在底层社会无数遭受苦难的人还在等待拯救的当前,平凡和不平凡的英雄始终孤独而虔诚地信奉着他们的理想,自顾自地做着自己认为应该去做的事,无需在乎所谓的荣誉和奖章,甚至他人的理解和不解……
2006-03-25
凡是还对这位照片中的主角感兴趣的人,请尽管点击此处观看他的影象故事。今天整理电脑的时候翻出来的老东西,还带着灰尘呢。制作人是鸭仔,用的是我拍的照片。Enjoy。
Tags: 文渊
2006-03-24
“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俩都野着呢,” 黛塔·范·提思回忆起她与自封为“操蛋之神”的玛莉莲·曼森五年恋爱关系中的那段蜜月时光时讲道,“我们凑到一块儿,就如同是说‘好啦,我们去疯吧!’我会在演出之后搞派对。我会挑上女孩儿一起去参加后续派对,我们会搞‘湿T恤’竞赛或‘绑脚’比赛,并把那些女孩儿都捆起来。我们玩得很开心。但某一天开始,对她们来说,我变成凤凰!于是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情况。我不再只是某个默默无闻的女孩——而是突然间成为了(曼森的)未婚妻,人们都认识了我。我不能再出门,也不能再带着女孩们去玩而不被撕破衣裳。”
然而,范·提思现在倒是因为能自己撕掉自己的衣裳而著名。你或许之前对这位出生于密歇根州的尤物有所熟悉,——拜赐于美国的《时尚》杂志,它将她列为当今穿戴最有型的偶像之一。讽刺并没有放过这个魅力十足的脱衣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