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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Genie Polaris

海王星上唱咏叹,飘渺岛前涌波澜……

刻在风中最美的传奇





有人把这张照片贴来看。属于现代版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范畴。其实,在中国这块大地上,这样的景象已经十分平常。有那么一段时间,曾经善良地给路边乞讨的小孩施舍;每次去银行,存掉钱后,只要钱夹里还有零钱,一定是放进捐款箱。我知道路边的孩子也许并非愿意,我知道捐款箱里的钱也不一定都捐给了需要帮助的人。他们或受人指使,或命运所迫,每个弱者背后都有令人心碎的故事。于是善良告诉我,被骗就被骗吧,总有不是骗人的,能帮到自然好,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份还没熄灭的爱去付出,去回馈世间的苦相。


生活的奔忙,让我这份情怀逐渐淡去。我救不了所有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现在连自己都还救不了。更何况,有报道说,乞讨者每个月要来的钱比白领的工资还高;还有那些要钱的小孩,并没有因为要到钱而得到奖励,或者能帮他们免去多一点痛苦和指使,得利的始终是幕后的主脑。为了让爱心献对地方,上海还出了一本识别真乞丐和假乞丐的指南。在地铁上,来来回回的,是一群群残废得奇形怪状的人;在路上,常常有人拉着我说母亲来京找孩子没找着,现在没有饭吃……乞讨的桥段都用竭了,于是有人割腕有人卖身,流浪歌手开始在地下通道里唱歌,很动听很动听。
 
给出一毛钱,一块钱,总能感觉自己是个有同情心的人,还有人给得多了,更能感觉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慈悲心,谁都会有。强者对弱者,使然——但是我们都是在为社会的不平等赎罪,但是却总觉得虚伪。施舍,捐献,不过是我们试图用现象去治疗现象,可我们真正应该做的,是要从本质上去治疗,才可以一劳永逸。但是这个世界,朝朝代代得运转,从来没有一个终极的解决方案。而在没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力的时候,一切都是枉然。譬如任何一个工薪阶层,自然无法去与一致万金的大腕相提并论。思想到了一定高度真的不行,物质到了一定高度才能给你行动的保证。
 
人真的生来平等吗?“平等”两个字,无非是上帝挥毫临时篆写在婴儿白纸一般的心智里,在纯真中闪光,随成长而褪色,在世故中遗忘。20年前,Bob Geldof对前来为赈济非洲而录制歌曲的歌星们说,饥荒是富足的西方国家的罪孽,因为它们宁愿将数十亿吨的粮食埋掉,也不愿意去拯救快要饿死的人。从慈善和人道的角度,这是对的;但从经济的角度,这并不一定正确。这个世界就如此如此的奇怪。
 
北京的店铺关门都早。很多超市到9:30就打烊。北方大概都这样。南方则完全不同,夜晚恰恰最热闹。半夜出去,只见零星行人走在街上。最热闹的地方,恐怕就是如什刹海和火车站这样的处所,偶然几只绿眼的猫窜出来,又瞬间不见。一个朋友说,她在参加一个贫困生资助项目,问有没有人愿意经济和精神上帮到一点。后来响应者无。我说,那么我来吧。钱每个月都给点,不多,不是成千上万,但足以维持我心中那几乎又要熄灭的光华。没有什么高尚可言,只是在拯救自己心中的荒原。日日冷漠地走过,黯然了信条的底线。并不需要人人都有社会责任感。有人不放弃就好。
 
维基百科全书(Wikipedia)自从2005年10月18日被我们政府有关部门封闭以来,至今还没解封。怀念这个累积人类文明的地方,但这个号称自由的百科全书依然扛不过中国的相对自由。最痛心的应当还是那些维基人,他们在上面写下的成果,现在却无法访问。尽管我也有所参与,但数量毕竟还不算太多。


去任何网上搜索一下,你就会知道维基百科的来历:2001年由Jimmy Wales和Larry Sanger创建,是一个自由、免费、内容开放的百科全书协作计划。任何人都可以编辑和使用其中的任何文章及条目。到目前它已经拥有全球200种左右语言的版本,如今已经成为全球发展最快和最大的内容开放的百科全书。不仅如此,维基上的任何内容都是可以快速地无偿下载的。看起来,这里像一个理想的“大同世界”,所有的维基人包括管理员都是没有任何报酬的。大家都只是为了一种创造和奉献的快乐而来义务工作,每个人贡献,每个人索取,都丝毫不受限制的。当然恶意的破坏会受到管制。
 
这次已不是维基百科第一次被封。去年也被临时封过两次。政府为什么要封杀一个百科全书的网站呢?大概和网站上出现敏感的政治内容有关,譬如最不愿意提及的Tibet/6-4/FLG等。宪法上说我们有言论自由,但那是真的吗?李敖在北大(凤凰剪辑版)的演讲,也刺激了不少敏感神经,在电视台、报刊上流传的,都不是全文。其实,谁都明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现在大家心里明白,不出声,积郁久了,就要爆发,那时又要用鲜血来实践稳定吗?
 
我算不得什么愤青,或是要为民主讨得公道的激进人士,只是感觉某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脆弱得可笑。中国人并不愚蠢,中国人并不盲从,只因为信息来源闭塞,才会容易被煽动;太多的混乱,在于官员的腐败和当局处理的失策;如果开诚布公,广听言论,信息丰富,相信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来故意破坏中国的“繁荣稳定”——再说,国人的很大一部分愤怒情绪,也早被聪明地转移到日本身上,尽管我们中大多数人,却并不知道或完全没有亲见过日本教科书究竟是在怎么书写。
 
只是因为他们有劣根性,只是因为他们侵略过中国杀害过人民,只是因为中国的新闻和官方都这么宣传,所以我们一定要恨他们。我们恨日本人,不仅恨日本政府,还恨所有的日本人。还有哪个国家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搞得像中国一样隆重?三天两头,不是会议就是展览。不忘国耻啊,民族矛盾从来就不曾弥合。
 
但我们还看宫崎峻的《天空之城》,《幽灵公主》,是否能在纯洁的动漫和透射的人文关怀里,找到一丝宁静?仇恨往往是最容易挑拨的,炽热的它,可以盖过真相,盖过了解,盖过爱。我们因为恨,得失如何?短短的人生,让恨来赋予我们尊严?
 
中国的新闻界,才刚刚初具规模,问题太多。新闻办2003年9月才开始组织了第一期新闻发言人培训班。过去的岁月中,总是有官员抱怨说,小道消息、虚假报道,煽动群众和不法分子云云,任何事件爆发后,想到的只有是先封锁消息,而不是尽最快的可能去公布官方的正确消息。王国庆不是接受采访时才提到:路透社的一个记者曾提意见说,“你们总说我们报道片面,但很多情况下,事情发生了,老板催发稿件,官方应该提供的权威信息又拿不到,才只有去搜集非官方的报道。”前不久的太和村事件, 《卫报》的错误报道,就属一例吧。去过伊拉克和朝鲜的安替先生说了,巴格达当时把所有对萨达姆政权敏感的网页都屏蔽了,朝鲜人则根本不知道网为何物,甚至连电话都被控制。难以想象这是在一个全球资讯化的时代,可以如斯。



如我以往说过,人类总是脆弱,所以害怕异己,歧视异己,铲除异己。但只要能搭建沟通的桥梁,异己也能相知甚至相爱。但又有多少人愿意去尝试?每个人到这个世界来都有自己的使命和价值,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不至于道不同就必灭之。真正的美国人——印第安,两百多年来,走过了长长的血路。不由得想起了十年前迪斯尼的经典动画《风中奇缘》,那是一个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故事,和《与狼共舞》一样,探讨着“理解”。

 
《风中奇缘》英文原名“Pocahontas”,是一个印第安公主的名字。片中说她勇救了一个英国探险家,进而化解了一场异族间的战争。英文是梅尔·吉布森和克里斯蒂安·贝尔配音,中文是刘德华和辛晓琪,阵容还算强大。表面是个爱情故事,但内核却是种族之间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命题。
 
片子的主题曲《风之彩》就唱道:
 

You think you own whatever land you land on 

你以为你能拥有了你驻足的每一方土地

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 

你以为它没有生命 任你占据

But I know every rock and tree and creature 

但我知道所有岩石、树木和生物

Has a life, has a spirit, has a name 

都有生命、灵魂和名字

You think the only people who are people 

你认为只有形、思与你一样的人群 

Are the people who look and think like you 

才能称作人类的

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ranger 

但倘若你跟随陌生人的足迹

You'll learn things you never knew you never knew 

你会了解到你从来不曾知晓的东西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听过野狼对苍月哀嚎?

Or asked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  

或问过山猫为何微笑?

Can you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是否能与群山合咏?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是否能用风之彩挥墨?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是否能用风之彩挥毫?

Come run the hidden pine trails of the forest 

跑过林间隐秘的松道

Come taste the sunsweet berries of the Earth  

品尝大地上甘美的浆果

Come roll in all the riches all around you    

在身旁围绕的财富中翻滚

And for once, never wonder what they're worth 

就这一次,不去思考它们的价值

The rainstorm and the river are my brothers  

风暴与河流是我的兄弟

The heron and the otter are my friends       

苍鹭和水獭是我的朋友

And we are all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我们相互关联

In a circle, in a hoop that never ends       

在生生不息的造物链条

How high will the sycamore grow?               

枫树能长多高?

If you cut it down, then you'll never know     

砍到它 你永不会知道

And you'll never hear

你永不会听到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野狼对圆月的哀啸

For whether we are white or copper skinned

因为无论我们是白是红

We need to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都需与群山合咏

We need to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都需用风之彩挥毫

You can own the Earth and still 

你依然可以拥有这方沃土

All you'll own is Earth until   

但只在你能用

You can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风之彩挥毫

 

这是印第安与自然的秘议吗?这是人与自然的讴歌吗?
 
天人合一,相辅相生。
 
尽管辛晓琪的中文唱词里把此曲变成了情爱之歌,说“相遇是刻在风里最美的传奇”,但还是在最首留下了“请聆听大地万物心中话语/它有泪它有喜悲和生命”一句来点明此曲的精神所在。



故事毕竟是故事,但历史的真相是怎么回事呢?
 

根据正史记载,Pocahontas约生于1595年,死于1617年。她原是弗吉尼亚地方上印地安人包哈坦部落酋长的女儿,据称曾救过有名的殖民者John Smith的性命。后来她被英国人捉到,送到Jamestown受了洗礼,嫁给了英国来的殖民者John Rolfe。1616年,她与夫婿来到英国,受到国王和女王的隆重接待。她在准备回到弗吉尼亚的时候不幸去世,葬在英国Gravesend的一所教堂中。她和丈夫有一个孩子,叫Thomas。至今还有许多弗吉尼亚人声称是她的后代。左边这张Pocahontas雕相的照片就摄于弗吉尼亚的詹姆斯镇。
 
可是,印地安人包哈坦部落却对这部电影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在一封抱怨信中,他们写道,该片是“不负责任、不正确和不尊重的。”他们说影片歪曲了事实,他们说曾经主动向迪斯尼提供他们部落的文化和历史参考,却遭到了拒绝。而真正的历史,并不如此,甚至比那本来就带有悲剧意味的电影结尾,还要让人沮丧。
 
他们解释说,“Pocahontas”其实只是一个昵称,意思是“顽皮小孩”。而Pocahontas的真名叫做Matoaka。1607年据说她从蛮横的父亲手中救出John Smith的时候,她才10-11岁。包哈坦部落的所有孩子中,只有Pocahontas闻名与世,主要是由于她是欧裔美国人中的英雄,被认为是一个“好印第安人”,救过白人的命。
 
但事实上,John Smith第一次讲到自己被救的故事时,是在事件发生的17年后,这是自命不凡的Smith讲述的他被一个杰出女人救过的三个故事之一。
 
但在和包哈坦部落过完一个冬天的那会儿,Smith却从来没有在随后的文章中提到过有自己被印第安抓获的事件。事实上,这个快要饿死的探险家说他被包哈坦部落的人友好的招待并奉为上宾和兄弟。大多数学者都认为“Pocahontas事件”是很不可能的,尤其要把它算作对包哈坦部落发动战争的理由的话。
 
迪斯尼就这样把Smith的谎言变成了神话,并把Pocahontas从一个小女骇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编出了爱情童话。
 
真实的Pocahontas故事有一个悲哀的结局。1612年,17岁的Pocahontas在一次社交访问中被英国人抓获,并在Jamestown作为人质多年。在她被俘期间,28岁的鳏夫John Rolfe对这个女囚犯产生了“特别的兴趣”。作为获释的条件,她必须同意嫁给Rolfe。对了,全世界都应该感谢是John Rolfe让烟草商业化。1614年4月,“Pocahontas”Matoaka,成为了“Rebecca Rolfe”。不久后,两人有了孩子。
 
两年后的1616年春,Rolfe把她带到英格兰,在那里,伦敦的弗吉尼亚公司正在举行活动,利用她作为宣传殖民的工具。那时,据记载,她还重逢了John Smith一次。据说她对见到他很愤怒,转过身,转过脸,走掉。之后,在第二次相遇时,她叫他骗子,并让他滚出门去。
 
Rolfe本计划和妻子、儿子在1617年3月去弗吉尼亚,但21岁的“Rebecca”却在1617年3月21日死在了Gravesend。她的葬身之地,已经因教堂的重建而毁坏。也正是这时,她才于死后在伦敦社交界声名鹊起,Smith自此也编造出了Pocahontas救过他。
 
历史接着叙述了其他一切。包哈坦部落酋长死于1618年春。而Smith和Rolfe则翻脸不认人。在Pocahontas那一代,包哈坦部落被杀戮和驱散,他们的土地被夺走。很快,美国大陆的其他地方的印第安遭遇到了相似的对待……血泪史至此开始。
 
这是包哈坦部落的后人所叙述的真实,国内有没有人写过,我不知道,但还是去找来在这里讲了。还原历史是何其的困难,尤其是人们更愿意听美丽的传奇。不说远了,就说中国银屏上五花八门没完没了的清宫剧、秦唐记,在“民主”与“科学”的时代,在“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时代,却如野火春风,燎原之势;以前要坚决打倒的封建恶孽,才来戏说,散记。
 
或许,这也是我们记叙历史的一种一厢情愿?
 
11月1日,周杰伦新专辑《十一月的肖邦》要发行。风格不多变化,歌词有些诡异,吐字依然不清。不过没关系,我觉得夜曲很好听。
 

夜曲

曲:周杰伦 词:方文山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 爱开始分明

失去你 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那鸽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终于被提醒 捆着手我现在是奴隶

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啊 雾掩盖是遮蔽 夜色不干净

还给你整夜的回忆 占满天飞行

送你的白色玫瑰 在窗台的花前凋零

午夜在树枝上诡异的很安静

倾听 我黑色的大衣 像我的你

衣栉比鳞的鬼 走过的走过的森林

啊 四周弥漫雾气

啊 我在空旷的墓地

老去后还爱你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钢琴

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就有你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而我为你隐姓埋名

在月光下弹琴

对你心跳的感应

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那些断翅的蜻蜓 散落在这森林

而我的眼睛 没有丝毫同情

失去你 泪水混浊无情

失去你 我连笑容都有阴影

我站在满心期待的屋顶

嘲笑我的伤心

像一口没有水的枯井

我用尽我的自信

要我后悔莫急等待爱情

  对了,明天是万圣节前夜。



记得要糖。

记得恶作剧。

记得吃南瓜。

记得晚上梦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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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delines on Judiciary Behavior

法官也要有行为规范。On October 24, 2005, the Supreme People's Court of China completed a preliminary set of guidelines, the "Judges' Behavior Norms (Trial Template)," which is aimed at establishing a system of regulation of the Chinese judiciary at all levels, and encouraging and guiding towards meting out fair, efficient, honest and polite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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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SC: Super Girls Have to Pay

超女靠唱卡拉0K赚钱也是要付费的。While Super Girls mania continues to grow with their current tour, the Music Copyrights Society of China (MCSC) has filed a complaint against the concerts' sponsor, demanding a large sum for the use of music copyrights. It has been learned that both sides have yet to reach an agre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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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惊梦


昨天晚上去后海和朋友喝茶,半夜才到家。

之前就一直听人说,那是个很有气氛的娱乐场所。形形色色的酒吧,鱼龙混杂。有小资,有X一代,有卖艺的歌者,有游玩的老外……在这里朝酒晚舞。尽管来北京两年了,但我却以为我从来没有到过这方土地,直到昨天真正看到这个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时,才惊讶的发现,这不就荷花市场么!早在这里吃过饭了……

后来有人告诉我:很多人,甚至包括不少北京人,都以为后海就是荷花市场。其实这是不正确的,technically。实际上,从元朝开始,北京的市中心就存在了从南到北一连串的湖泊。最南边的是南海和中海,也就是平时所说的“中南海”,也就是光绪皇帝很郁闷的住了很多年的地方,也就是《瀛台喋血记》中“瀛台”所在的地方。往北就是北海了。出了北海公园的北门就是地安门西大街,俗称平安大街,也就是明清两朝“皇城”的北边界。过了地安门西大街再往北,依次是前海、后海、西海。这三个海加起来就是“什刹海”。根据林徽因的记载,什刹海早年周围有十所寺庙,故名。西海再往西北就没有湖泊了,只有河流,高粱河一直通向颐和园的昆明湖。现在在西直门西北面有一条路叫做高粱河路,就是由此得名的。

真正的后海,指的是银锭桥往西一直到德胜门内大街那部分的什刹海。后海之有名是因为它的酒吧街,沿湖两岸,晚上是酒吧,下午就是咖啡馆。至于荷花市场,指的是前海西沿的酒吧街。荷花市场的历史很短,仅仅是2003年年底到2004年处建成的,消费比后海的高些。据说三里屯萧条后,都搬家到这里来了。除此之外,在银锭桥往东去仅一二十米右拐,有一条烟袋斜街,直通往鼓楼,也是酒吧和小店云集的地方。

即便有学者的这番考究,但我还是不认。毕竟这几块地方实在就在一起,晚上都逛了个遍。一下出租车,就有拉客的来问我们要不要去某酒吧,或者是问要不要坐三轮游胡同之类,当然也有过分的,就是非常直接的问你要不要小姐。我们一脸严肃地走过了无数张献笑的脸和拉人的手,在一个很偏僻的地界找着一个酒吧。位置靠湖,没人拉客,门前处处落叶,店里没有一单生意。萧索感油然而生。我们在店外坐下,要了饮料,点了蜡烛,聊天。与前面喧腾的酒吧街相比,能在这几乎静谧的空间里坐着,品茶赏景,倒真惬意。优雅的爵士乐也在温文奏响,不吵,不闹,醇厚地溶进了我面前的热巧克力中。

上次来荷花市场吃饭,倒不是和朋友,而是我上一家公司元旦时请客。那时的欢歌笑语、觥筹交错,如今却早已经支离破碎的散开了去。我的前同事们,在我离开的前后,也差不多离开了。不知道那个公司现在是在发展还是在衰败,员工规模扩大了,但合作伙伴却纷纷解除协议或被更大的公司吞并。俱往矣。听人说,现在那里已经换了一拨新人,想找个叙旧的都难。

好久前看过王小锋写的一个段子,说《三联生活周刊》进了个编辑,第一天上班,抱怨老登陆不了网站,结果他去一看,才发现那女孩只在网址前输入了两个“w”,于是这般。于是王老就教导,要输入三个“w”才行,小女孩试过,两眼放光,说网速果然变得一流,王老讥讽,输入四个“w”还会更快……感觉这仅是个有些荒诞的笑谈,但今天我却无意间发现,竟然真的可以输入四个“w”,不过仅限于Yahoo,不信列位可以试验一下wwww.yahoo.com 。这种感觉,就跟我发现《大腕》里的“搜狗”公司,真的变成了Sohu旗下的Sogou引擎一样,最好不要让我什么时候上街又见着个什么“有间客栈”,那真的要疯掉。不过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世事没有绝对,谁能保证张国荣不是在演绎真实版的《霸王别姬》?

今天中国人民为巴金最后送别。纪念狂潮后,又有批评家站出来指责媒体借巴金发财,总之乱成一团。现在才庆幸自己没有矫柔地写上一篇悼词。大多数人,应该都没有经历过“民族魂”去世时的盛况,这回“民族的良心”走了,自然是要补回来。

不过今天要纪念的,不仅仅是巴金,还有美国的罗莎·帕克斯,这位20世纪50年代的民权运动之母,于美国当地时间24日,也过世了,享年92岁。回忆1955年12月1日,当时还是裁缝的42岁黑人妇女帕克斯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乘坐一辆公共汽车时拒绝将她的座位让给一个白人男子,随后遭到逮捕。为了抗议她的逮捕,黑人民众针对公交系统实行了381天的禁乘活动,最终法庭做出判决,废除在全美公共交通中的种族隔离制度。于是,此事件被看作是现代民权运动的开端,甚至马丁·路德·金牧师的崛起,也于此有莫大的关系。这对于美国国内的种族关系发展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罗莎·帕克斯也因此成为了记录那一历史时刻的标志人物。

可是,黑人们,你们真的自由了吗?种族主义的暗流,不依然在继续涌动?看到新奥尔良洪水中死去的穷困黑人了吗?不是他们不想逃啊!直至今日,马丁·路德·金的梦想,还时时回响于耳边,“深谷弥合,高山夷平,歧路化坦途,曲径成通衢,上帝的光华再现,普天下生灵共谒。”

上个周末也有奇遇。周日早晨被电话吵醒,一个礼貌的声音准确地问候我说,“请问是张先生吗?”是,要怎样。对方说,“我们是XXX房产中介公司的,请问您还租房吗?”一般来说,回答一声“不”即可挂机,但我心里那个疑惑啊……虽说是资讯时代,但这也太离奇了吧,难道我一直被人监视?!之前几周,就有一个中介公司打电话来,口口声声的“张先生”。要知道,我从来没有把这套新居的电话贴在网上,也从来没有用这个新号码去注册什么中介公司,他们竟然可以找上门来,还指名道姓,还知道我曾经在找新居。诚然,我在找到这套房子之前,的确问过中介,但这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而且用的可是我在红庙那套房子里的电话号码啊!我至今没有想通,而且愈想愈觉诡异。

更离奇的是,我居然认识了一个同性恋小作家,聊了半晚上,多半出于好奇。后来发现他正住在红庙!世界多小啊……他就要出书了,悄俏的说,谁有兴趣,可去他的Space捧一下场。

于是,倒有点怀念起之前那套房子。比现在的大,在14楼。通风和采光都挺好,还可以凭高远眺,周围音像店、超市、车站、餐馆俱全,混得颇熟,而且还有我最喜爱的一家重庆火锅店。住了一年多,很有感情。事实上,人对什么都可以产生感情,只要假以时日,只要你允许自己的感情倾注在你想要倾注的事物上。原来在那边,常常坐电梯时,就可看到一个妇女,抱着一只卷毛狗,爱惜得不得了。据说,她把这狗当作了儿子在养,细心爱护到极致。我不知道她家里是怎么回事,但感觉上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一般来说都不谈什么爱好兴趣了,而是由于没有什么精神寄托,或者便是生活非常无聊所致。现在不是网上或手机上什么的,都可以养虚拟宠物吗?真不真实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意识里是否有它的存在。这要说下去,就可以扯到唯心主义哲学了,还是就此作罢吧。

宠物现在蛮幸福的嘛,有人爱有人抱。有钱人家,还可以为它们雇来保姆,悉心照料,死了后,还有专门的墓地供安葬。小时候读课文,老是被灌输资本主义的“罪恶”,其中一条大抵就是说,有富翁有钱给狗修墓碑,也不救济穷人,任其饿死街头云云。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日久生情,且人文关怀泛滥,那么宠物们本身在那些人的心里,就变得跟家庭成员一样了。不是常常看见富裕国家的人去拯救鲸鱼拯救海豚什么的,捐了钱,组织了活动,还流了泪。非洲那么多难民,电视上不播出一下,还真刺激不到他们那根同情的神经。

迪拜的那位想通没?听说你真打越洋长途来了,可惜没在,不然也可听听你的声音。其实,还是想告诉你,别人给你的建议大多都是徒劳,毕竟别人没有经历过你的生活和心路历程。看似客观,却是局外人。人生常变,变好变坏都可能;十字路,分水岭,很正常,不要害怕,继续前进。命运没有对错,取决的只是你的态度和标准。

前几天有报道说,美国的研究人员调查了135例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老年痴呆症患者和331例健康老年人在他们中年时从事社会活动、智力活动和体育活动的情况,发现中年时看电视越多的,越容易痴呆。虽说各位还不到中年,但预防老年痴呆也须从年轻开始。

报道里称,人的社会活动包括参加俱乐部、出席教堂仪式和拜访亲朋等;智力活动包括阅读、猜谜和打牌等;体育活动包括游泳、打球和骑车等等。研究发现,老年痴呆症患者在中年时每天花费27%的闲暇时间看电视,而健康老年人则每天花费18%的闲暇时间。与健康老年人相比,老年痴呆症患者在中年时每天看电视的时间要多半小时,每天的社会活动时间要少4%,智力活动时间要少5%。在排除年龄、性别、收入和教育程度等因素影响后研究人员发现,中年时多看1小时电视则到了老年时发生痴呆症的危险增高1.3倍,多进行1小时的社会活动则发生痴呆的危险降低18%,多进行1小时的智力活动则发生痴呆的危险降低16%。研究提示,中年时电视看得多是日后发生老年痴呆症的一个危险因素;而多参加社会活动和智力活动有助于降低发生老年痴呆症的危险。因为电视看得多必然会相对减少有益于健康的社会活动和智力活动时间,沉迷于电视使人少受外界新事物的刺激,养成了精神活动懈怠的生活方式,长此以往则导致大脑认知功能的降低。

说到“沉迷”,旁观者往往会认为是一个不幸的词语,但沉迷者也许会感到幸福。比如抽烟,我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种呛人的东西会在男人的世界里有这么大的市场和号召力。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太多的“迷”了,时髦点,还可以自称为“粉丝”。其中,歌迷、影迷、球迷是三大派,其他的品种则更是数不胜数,包括唱戏的,K歌的,打牌的,喝酒的,购物的,集邮的,爱车的,等等等等,有钱点,还可以收集古玩,或加入一些什么私人会所的社交圈。最怕的就是那些对毒品着迷的,或心理变态的那种。

有时候,当你热爱上某样东西后,又会突然理性地想到:这样下去不行,要改变,要控制,要能无动于衷才好。不过,那不是在欺骗自己么?而且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论及女生爱逛街爱买衣服爱买化妆品什么的,男生也同样有自己的爱好,譬如足球香烟电子产品电脑游戏等,这些都是持久的爱好,不像某些流星时尚,稍纵即逝。爱好必定诱发消费,很多产业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早有媒体惊呼,现在是一个fans的社会,一群群的人凑成了一个个的小圈子,而且是一个个的消费圈。迷恋上超女的那位,我才给她寄了一套关于超女的VCD和书。

而拿自己来说,以前也最爱收藏碟片、书籍,看到好东西就爱不释手。《黑客帝国》十碟装,买了。《指环王》加长版,买了。《星球大战》特别版,买了。眼睛都没眨一下。可是至今,我那套《黑客帝国》十碟还有一半没有开封。当时纯粹只是为了收藏,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是否值得,哪怕是我已经去电影院看过了这所有的电影,而且现在据说又有新技术EVD、HDTV什么的将取代DVD……记得刚上大学时曾斥巨资购得一堆VCD,没想到转瞬几年就成为了过时产品,再不忍看。

当你有能力去消费的时候,欲望可能就膨胀起来了。要知道,人类的本性有不好的,或者也可以说成是好的一点,那就是贪婪。永远不会满足现状。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断进步的原因,也是这个社会屡屡出现问题,或发生超越道德界限行为的根源。欲望可以消费掉金钱,消费掉资源,最终也可能消费掉自己。物欲无须厉行控制,毕竟我们不是苦行僧,我们应该做的,大概也最多就是去规划。比如多少钱存下,多少钱生活,多少钱投资,多少钱零花。每笔帐清楚,每笔钱分离,不到万不得已,坚持不去互相动用。如是足矣,尺度自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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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时代

组织今天开会,发书,发题。内容是关于共青团的,要我们做。共有100道。

据说这是活动……虽然并不怎么好玩。

老大说,答案均在书里。开卷。大家可以分着做什么的。

回来,看了几页。上Google一搜,均有答案。

老老实实做了20来道,才发现这是……9月初开始的“学理论知团情”党团知识竞赛的原题……

再一搜,早有BBS把精确答案公布——A是A,B是B,一目了然,分毫不差。

So……

这就是资讯时代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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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border Police Work Destroys Drugs Ring

打击走私毒品。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announced today that Chinese, Myanmar, Laotian and Thai police worked together to completely destroy a cross-border drug-trafficking network this 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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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乌啼旧传票……

今天临下班的时候,收到了中国索尼音乐公司(也称“新索”)的邮件,说要引进一张新CD,准备组织一些活动,需要我的帮助。加了那人的MSN后,稍微聊了一阵子,初步有了点眉目。她说她是一边做迪斯尼的专辑一边和我谈的,晚上还有应酬,手忙脚乱。新索的总部在上海,北京也有办公室,在国贸。上次去维亚康姆传媒集团的时候,无意中瞅见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新索和我联系了。

2003年底,它的工作人员就曾找过我,当时是另外一张CD引进,要我帮忙翻译歌词。当时花了好一阵子工夫做完了,却告诉说,文化部的批文没下来,引进不了。他们答应送我的正版CD也不了了之。这一次,问清楚了,她说,文化部批了。

新索实际上还很年轻,2001年5月成立的,是中国政府批准的第一个中外合作音乐企业。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在2002年初成为获得文化部音像制品分销许可的第一家中外合作公司。“新索音乐”由上海新汇集团、上海精文投资公司和美国索尼音乐集团共同投资组成。去年,索尼音乐和贝塔斯曼集团合并,成为了现在的“索尼/BMG”。——没办法,唱片工业缩水严重,不倒闭就合并,原先的五大唱片集团,现在合并成了三家。

网络下载的冲击力真的很大,怪不得一伙唱片巨头要告百度。大牌明星或组合,以前很容易能在全球卖出个一两千万张唱片,现在能卖出几百万张就已经算红得不得了了。就连美国著名的排行榜杂志《Billboard》现在认证金唱片和白金唱片的标准都由以前的卖出了多少张单曲碟改成了现在的合法付费下载了多少次了。

新索之前,是上海声像出版社常常会从台湾索尼音乐那里购得版权,然后引进到中国内陆。再之前,还有上海音像、城市唱片、宝丽金等等若干稍微大点的,敢做国外唱片生意的公司,现在好多都没影了,或者换壳了。那时,磁带大约卖10-13元一盒,省吃俭用,买来当珍宝,放随身听里享受。现在,自从有了CD机和mp3后,已经好久没买过磁带,后来更偶然发现新索的卖价已涨至18元,大概是做了些增值的东东,可我怎么越发怀念当年简单的风格?一盘带子,或有歌词,跟着咿咿呀呀地哼。后来也买过打口带打口碟,埋在音像店里可以淘一天,饭不吃都没关系。日子很快乐。

2003年为新索翻译歌词的时候,正值我和一些同盟成立“传思翻译工作室”。有热情,有想法。当时是把这个项目列入工作室运营计划的。可惜,最终我们工作室运营起来的,就只有湖南大学第一届口译大赛了。或许也是最后一届……?当时在复临舍教学楼举行,也还算热闹。院长和老师都支持,来当评委。其他院系也有人来捧场。自我感觉很成功,工作室派出的参赛选手还获了奖。其实整个计划就是练习口译练疯了那几个人再加上神经点子不断的宁院长给撺掇起来的,跑来跑去搞组织、磨嘴皮子什么的,累人,也蛮锻炼人。

“传思翻译工作室”的元老还在否?来报个到。既然我们从没有宣布过解散,那么也就保留它再度复兴的机会。至少我们曾经为一个共同的理想而努力过,有机会的话,再携手吧。

这两天感觉特别累,定了三个闹钟分别在我耳边响了三次都没有把我吵醒,好不正常。一般来说我都神经衰弱,不是失眠,就是固定时间6、7点的样子必醒,无论周末与否,想再睡个回龙都不可能。今天早上倒是半千和他小媳妇在电话里卿卿我我把我叫醒了,看来交个女朋友也有好处,早请示晚汇报的。坏处当然也有,除了人身自由问题外,就是肉麻到抽筋。

巴金爷爷走了。惋惜。悼念。不过说实话,我以为他早就走了。这几年死的好些都是熟面孔:从冰心到巴金,从赵紫阳到宋美龄,从阿拉法特到里根,从高秀敏到傅彪,从张国荣到梅艳芳,从凯瑟琳·赫本到马龙·白兰度……现在听说伊丽莎白·泰勒也不行了,都在立遗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一辈人西归得差不多了。其实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历程的终点,依然属于历程。生命循环,生生不息。有人说:“哭着来到这个世界,周围的人都笑着;笑着离开这个世界,周围的人都哭着。”——这是最完美的人生模版。但我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笑着离开的。

Sting曾游吟道,“不要忘记我们是多么的脆弱”。是的,出生和死亡,均是人类脆弱的表征。即使在生命的进程中,有着强烈不安全感的人们,也总是试图挤在一起去觅寻坚强的含义。不难理解我们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神佛、伟人、英雄、偶像,即使没有都要造出一个……他们毕竟在我们的认为中要比我们强大一点,可以成为某种寄托。可我们真的是那么的脆弱——时光,可以用分秒来耗尽我们的年华;自然,可以用灾难来瓦解我们的肉体;爱恨,可以用百味来磨毁我们的精神。很多时候,我们保守,我们逃避,我们铲除异己,因为我们脆弱,害怕不可预知的东西。

在灵魂深处啜泣,告诉自己,原来我们拥有的坚强,不过建立在脆弱的碎片之上。

但它终归叫做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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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走了……

没什么说的。悼念一个。

因为值得悼念。

1904.11.25 - 2005.10.17。差39天就101,算是高寿了。

见证了一个世纪的沧海桑田、悲欢离合,终于乘鹤西归。

至于纪念美文、生平事迹什么的,网上一搜一大把。我不写,记在心里就好。

毫无疑问的,他的作品又将火卖一阵子。

买者中,有忠诚者,悼念者,爱好者,也有附庸风雅者。

他终会活在铭记者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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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无极,娱乐无极……

今年期待的最后一部中国大片是陈凯歌的《无极》。据我在北京华星影城的时刻表上查询的结果显示:12月15日正式公映,显然是抢圣诞档期的。12月22,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只相隔一周。在《英雄》和《十面埋伏》被一群愤青骂到吐血后,不知道张导还将作出什么改变?

其实,他那两部被人诟病的片子,在我看来,也不是彻底的烂片,尤其是《英雄》,相反还有很多卓越之处:譬如色彩、气势、音效、特技等,都可认作国内一流水平。即便是那个老掉牙的故事,也不过是“爱恨情仇”、“胸怀天下”等惯用主题的重新改写,虽无惊喜,但也规矩。不由得也想起曾有人跟我抱怨说他这辈子都坚决不看《泰坦尼克》,庄严宣誓要痛恨“My Heart Will Go On”一生一世云云。犯得着吗?知道这部电影代表着业内制作工艺的最高水准么?知道“My Heart Will Go On”是传奇音乐大师James Horner的倾心力作么?很多人一来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太主流太流行的东西不好,似乎只有标榜自己与其作对才能彰显自己的个性。诚然,确实有很多流行的东西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但不是全部。还没有亲自去看就已作出了评价,摆出一副“你们支持的我就要反对”的姿态,这就会妄自错失了本不该错失的美好体验,更失去了平和的心态去客观公正且深入的解读现象形成原因和根源的机会。

《无极》已经在成都点映了,据说陈凯歌夫妇把拷贝看得很紧,生怕有闪失。在中国,这真是一种无可奈何,盗版高手云集,仅从琳琅满目的街边碟店和火爆无比的BT网上论坛中就可看出来。而且盗版电影碟片在中国成为了一把双刃剑:毕竟好多电影爱好者、影评人、甚至影视从业者,都是在盗版碟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从中观摩到各种类型片大师们的拍摄手法、叙事风格等。如没盗版,仅靠文化部批准的那些个“大片”和奇慢无比的上片速度,恐怕中国电影还要落后世界电影更多年,——然而这种行为,是绝对的违法违规,不打击行吗?

话说回来,目前《无极》已经注册为奥斯卡的竞标作品了,去成都看过点映的观者和记者大多表示这是一部的确的精彩大片,满口溢美之辞:色彩鲜艳,气势磅礴,高潮迭起,台词经典,催人泪下。主演有刘烨、张柏芝、谢霆锋、陈红、于小伟等明星大腕,同时还招募来了两个重量级外援——张东健和真田广之。而看过陈凯歌《荆珂刺秦王》或《霸王别姬》的人也知道,陈导向来热爱大手笔,这次按常规推算也应该八九不离十。至少,在投资上就已砸下了两亿多人民币,这可不是盖的。记者在最近一个采访里问陈导:在《无极》开拍的中间,你会把票房摆到什么什么样一个位置? 陈坦率的表示这个电影就是要争取最高票房。

无庸质疑的是,《无极》将在年底掀起一阵热潮,运作得好的话,还可以成为一个文化现象。从其英文片名《Promise》就知,这是出纠织着爱情、战争等元素的神话。不知道陈导是否参考过《山海经》,那样最好,因为我一向对中国孰真孰假的上古神话深感兴趣,比如盘古、夸父、女娲、伏羲那一代,但对后来道教改编瞎造后的神话故事却不甚感冒,——它们都有意识形态和社会折射在其中了,失却了神话的飘渺、浪漫和神秘。

回忆起《功夫》放映之前,其实也是如此这般做的宣传。当时也只见一片好评,让人心痒难耐。结果去看了后,才发现上当。或者说,期望值被炒到太高,反而失望。这均拜那些托儿所赐,得要他们负责。周星星的电影是在进步,而且他换了另外一条路,无可厚非。但是我却发现,当代的各位大师,在讲故事的能力上,似乎都有些魔法不再,包括斯皮尔伯格,不信看看他前不久弄出来的《世界之战》。现在要等到一部故事情节丰满合理且饶有趣味的娱乐片,怕是得望穿秋水了,或者是,电影看多了后得的后遗症,人变苛刻了。不管如何,先在这里给诸位献上一段《无极》的日本版预告片(点击此处下载),很稀有很罕见,好不容易找来的,看看它能不能勾起你什么兴趣。

北京的住家似乎已经成了中转站、或招待所……这段时间,老朋友们络绎不绝地从祖国的远方赶来北京出差或开会,自然要对我登门造访,实在是受宠若惊。于是今天就又陪了一位去颐和园玩,可由于去得太晚,遂只用了一个来小时旋风般地走马观花了一番。

来北京两年了,这却是我第一次到颐和园,惭愧惭愧。所幸今天不是旺季(虽然门票卖的是旺季的价格),人并不多。打小以来就最想看的,乃是昆明湖上的石舫,今日终见,却些许失望。因为它不如我一直想象中的那么巨大,或金碧辉煌,而且还不能让游客登上去参观。可惜可惜,现在好多地方都关闭了,故宫里也不是全部开放,游客只能管中窥豹,难见全景。据说,卢沟桥也封掉了?

看看我昨天做的英文新闻,《中国国家地理》评选出了“中国最美丽的地方”,“十大名山”中,华山、庐山、四岳等等大牌纷纷落马,理由大多数是因为人类对当地自然环境的人为破坏,影响了人们的观感及其享受价值。我说过,现在哪里不能看到“XXX到此一游”的字样么?今天我就又在颐和园看到了。至于斑驳的墙壁,还有褪色损毁的栏杆,幕幕投射着历史的沉重,刻记着历史的印记。不禁在想,如果现在还是君主制的话,颐和园林必然会再度翻新,而不会任其渐渐风化、毁去,变成历史,变成化石。倘若如此,这里不知道还会有多漂亮;当然,这样也就不可能让像我们这样的人掏30块钱票就进得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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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Ten Ignores Four of Five Sacred Mountains

In its October issue, the Chinese National Geography magazine announced the results of its search for the "Most Beautiful Places in China," including a list of Top Ten Mountains that has caused some controversy.

Of China's traditional "Five Sacred Mountains," only Mount Tai (Shandong) made it into the Top Ten, the rest of which were: Mt. Namjagbarwa (Tibet), Mt. Gongga (Sichuan), Mt. Qomolangma (Tibet), Meili Snow Mountain (Yunnan), Mount Huangshan (Anhui), Daocheng Sacred Peaks (Sichuan), Mount Chogori (Xinjiang), The Kangrinboqe Peak (Tibet) and Mount Emei (Sichuan).

The selection process involved two panels, one of experts and one of media organizations as well as readers' SMS voting, and took nearly half a year. They voted on 15 categories for lakes, glaciers, waterfalls and grasslands and mountains.

A Chinese National Geography editor told Xinhua on October 8 that the state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was a key factor in selections. Experts cast their votes on the mountains according to a whole range of criteria including: height, the surrounding environment and ecosystem and scientific interest. Most important was how much people could enjoy them, no matter how famous or how popular they were.

Hu Hongping, a graduate from Fudan University's Chinese Literature Department, said she was not surprised by the exclusion of some famous mountains like Mount Lushan since the natural scenery had been ruined through overexploitation, though many regretted that Mount Huashan wasn't on the list.

An official from Mount Huashan Administration told San Qin Urban Press on October 10 that he couldn't accept the result and didn't believe it could represent the views of the whole nation, but Chinese National Geography said it was environmental problems that made Mount Huashan lose votes.

The results may reflect a change in people's tastes; many of the places selected are in western China and are not well known by many.

Mt. Namjagbarwa in the southeast of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he highest peak in the eastern section of the Himalayas, is the world's only unconquered peak above 7,500 meters. The mountain stands 7,788 meters above sea level, capped all year round with a transparent sheet of ice and snow, and is hard to view because it is constantly encircled in fog. Once in a while, the apex of the mountain peeks out from the mist, so it is nicknamed "shy girl." There are three huge valley glaciers between Namjagbarwa Peak and Naipeng Peak to the south that reach down to the green and immense forest.

The Mountain Minya Gongga stands on the borders of Kangding, Luding and Jiulong counties, 7,556 meters above sea level. It is the highest mountain in Sichuan and the 11th highest in the world. Around the summit, in area of 292 square kilometers, there are 145 ice peaks whose altitudes are above 5,000 meters and 110 glaciers of various sizes. The top of Gongga is hidden in cloud almost all year round and it possesses virgin forests, snow mountains, grassland, lakes, hot springs, waterfalls and is worshipped by the locals as a supreme holy mountain.

Mt. Qomolangma, also known as Everest, is the highest mountain in the world and stands among the jagged landscape of the Himalayas on the border of Tibet and Nepal. The seemingly pyramidal shape of the 8,844.43-meter mountain dominates the center of the scene if viewed from south. The northeast side of this majestic mountain rises steeply without break for 3,600 meters. Like the other peaks at this high altitude, Qomolangma has been carved by glaciers that move under their own weight. The resulting sharp peaks, steep walls, and U-shaped valleys characterize the almost surreal landscape. Glaciers at the base of these peaks seem to snake down every possible valley. While numerous attempts to reach its summit were made between 1921 and 1952, it was not until May 29, 1953 that Tenzing Norgay and Edmund Hillary finally succeeded.

Meili Snow Mountain is located about 10 kilometers west of Deqing City in Diqing Prefecture, Yunnan Province. As the sun rises in the east, the snow-mountain looks splendid draped in gold. This scene is described in a book named The Lost Horizon. Low-altitude modern glaciers can be found in this area, of particular interest to those engaged in geological research. Under Kawageber Peak, Mingyuchia and Sichia glaciers stretch down to the forest at an elevation of 2,700 meters; this area is accessible. However, Kawageber Peak, the highest at 6,740 meters above sea level, is still a "virgin peak" untouched till now. Meili Snow Mountain is the highest holy Tibetan Mountain in the world, shrouded in mist, cloud and mystery.

Located in the southern part of Anhui Province, Mount Huangshan extends across four counties -- Shexian, Yixian, Taiping, and Xining. Within an area of 154 square kilometers there is a crowd of peaks, 72 of which have names indicating the shapes they resemble, and when it is cloudy the pinnacles loom in mists. Together with the Yellow River, the Yangtze River and the Great Wall, Mount Huangshan has become one of the great symbols of China. It can boast of abundant resources and great variety of zoological species, for which it has been listed as a World Natur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site.

Daocheng Sacred Peaks, the "Heavenly Charms in the Snow World" well-known among Tibetans, consist of three snow peaks whose names were, according to a legend, conferred by Dalae V. Xiannairi: the 6,032-meter north peak, means Avalokiteshvara, the Buddhist Goddess of Mercy; Yangmaiyong, the 5,958-meter south peak, means Manjusri, the Buddhist Lord of Wisdom; Xiaruoduoji, the east peak also with an altitude of 5,958 meters, means Vajrapani, the protector and guide of the Buddha. The peaks cover about 800 square kilometers and are covered with snow all year round. They are regarded as sacred by the Tibetan people, and visited by a stream of devotees.

Mount Chogori, which in the Balti language (related to Tibetan) means "King of the Mountains," is also called K2 or Mount Godwin-Austen. Some 8,611 meters high in the Karakorum range on the China-Pakistan border, it is the second highest peak in the world. Chogori remains one of the most respected and feared mountains in the world, as it is harder to climb than Qomolangma. All attempts to reach its summit failed until an Italian expedition led by Dr. Ardito Desio did so in 1954. The area has more 7,000-meter-high peaks than any other single country, and includes five of the 13 8,000-meter-high peaks in the world.

Kangrinboqe Peak is the main peak of the Kangdese Mountains. About 6,714 meters above sea level, the mountain is powerful and imposing, holding a sacred position in many religions. For hundreds of years, Kangrinboqe has attracted numerous pilgrims and travelers with its many mystical stories and legends. Thousands of Chinese, overseas religious devotees, and tourists go there every year. Devout followers can take a year or longer to reach the sacred mountain, kowtowing all the way from afar.

Mount Taishan is located in the central part of Shandong Province and is generally considered the most important of China's "Five Sacred Mountains." Standing between Jinan and Tai'an it covers a total area of 426 square kilometers. The main peak lies in Tai'an, 1,545 meters above sea level. Besides its wonderful natural landscapes, Mount Taishan was worshipped by emperors of different dynasties, and the only mountain qualified to accept the emperors' offerings. Eminent ancient scholars, masters and poets all yearned for it, including Confucius, Sima Qian, Li Bai and others, leaving plenty of cultural relics behind.

Mount Emei rises in the southwestern part of the Chengdu Plain in Emeishan City, with its highest peak at 3,099 meters above sea level. The craggy southern part of the mountain is crisscrossed by ravines and covered with a dense growth of plants, while the northern part features sheer precipices, and waterfalls cascading down the slope. Mount Emei is called the "Mountain of Brightness"  in Buddhism. Legend goes that the Guangxiang Temple on the mountaintop was where the Goddess of Benevolence performed Buddhist rituals, thus making it one of the four famous sacred mountains of Buddhism in China. There used to be over 100 temples and halls on the mountain, but only some 20 still stand. The Baoguo Temple situated at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 is the largest temple on Mount Emei, built during the Ming Dynasty (1368-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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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MkGenie Polaris

  MkGenie,英文记者、编辑、翻译、知名专栏作者,并多年来在《Hit轻音乐》、《音乐时空》、中文《滚石》杂志、《新京报》、《精品生活》及新浪、网易等各大网络媒体上撰文,累计发表过数十万字的稿件。2004年也曾被“博客教父”方兴东评为当年最受关注的中国20大博客之一。此地为2007年新建立的独立博客自留地。欢迎交流,欢迎约稿,联系方式:mkgenie@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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